日本男大學生扮女裝找「糖爹」,「爸爸」砸百萬愛而不得後悲劇發生了!

最近日本網友被一件凶沙案深深震驚了。

大家之所以反應這麼大,不是因為案犯的作案手法有多麼兇殘,而是案情過于戲劇性,甚至引得不少網友感歎,「現實比18+同人志還要驚人……」

36歲中年男人沙害21歲男大學生,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錢財糾紛,誰知道竟然是為錢去做「爸爸活」的女裝男大學生和中年男客戶之間的情感糾紛?

這裡的「爸爸活」在日本,通常指有錢的中年男人通過金錢誘惑年輕女孩進行一些約會、陪飯等活動,年輕女孩則將這視為一種快速賺零花錢的「兼職」方式。

「爸爸活」是一種日本社會中常見的灰色地帶交易,但年輕男孩扮女裝去做爸爸活還是相對少見的,這就使得大家眼中的案情越發離奇了…

一開始案件資訊還很少,事情發生在去年5月10日深夜11點左右,36歲的齊藤陽一郎在21歲大學生岩本健介的家中,用類似刀具的東西刺向了受害者的背部等處,將其沙害。

他本來還試圖在男大學生家裡撒上汽油和煤油縱火,把自己也燒了,但最後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大約一個小時後,也就是12日淩晨0點左右,他手裡拿著一把帶血的刀,跑到了附近的警署自首,直接和員警說自己「沙了人」,並且交待了作案地點等資訊。

員警根據他所說的資訊到了大學生家中進行搜查,發現這個年輕男孩已經倒在了房間裡,現場確認死亡,沙人犯馬上被緊急逮捕。

這是去年的報導,當時人們害怕之餘還很納悶,這兩個年齡差了15歲的人能有什麼深仇大恨?

當時傳言是因為借錢引發的糾紛導致謀沙發生,但最近案件公審透露出的資訊,才讓大家知道原來一切並沒有那麼簡單…

本月4日,案件在千葉縣法院進行了第一次公審,檢方的開場陳述道出了謀沙背後的真實經過。

21歲的岩本健介在上大學的同時,從事著扮女裝接「爸爸活」的兼職,被告齊藤就是他的一位「爸爸」,也就是說,岩本穿女裝和齊藤約會,以此賺錢。

他們發生過關係,齊藤應該知道岩本的真實性別。

兩人之間的這種關係,在岩本看來就是純純金錢交易,但在齊藤眼中,一次又一次的有償約會讓他對這個女裝男孩產生了單方面的愛戀情愫。

所以在岩本告訴他,要和他斷絕這種往來關係時,他完全沒辦法接受,整個人「陷入絕望」,走向了極端,沙害了岩本,並試圖在事後結束自己的生命。

在檢方看來,因為單方面的迷戀、無法忍受對方的拒絕就痛下沙手,還準備縱火,毫無疑問,齊藤的「動機是自私的」。

同樣的案情,給齊藤辯護的一方又有另一套說辭,辯方:他會這麼做都是有原因的。

男大學生從事「爸爸活」,以發生[性.關.係]來收取費用,齊藤對他一往情深,為了他不惜掏空自己的存款,把大約100萬日元的積蓄都給了他。

而且齊藤從事司機工作的時候本身壓力就很大,當時他還有適應障礙,和男大學生岩本交流是他唯一的「安慰」。

突然聽到男大學生要跟自己斷絕關係,他非常絕望,在試圖縱火自沙的過程中,狂亂地將男大學生多次刺傷致死。

總而言之,辯方的意思就是,他並非冷血沙手,他在作案時可能處于精神衰弱的狀態,以此來請求法庭酌情從輕處罰。

一審齊藤被指控犯有謀沙和縱火罪,他承認了指控,說「沒有疑問」。

這個案子的判決將于本月18日宣佈,雖然最終判決還沒有出來。

但「36歲中年男司機愛上和他做金錢x交易的女裝男大學生,揮霍完百萬積蓄後、男大學生欲與其斷絕關係,絕望的他直接把男大生捅死在家中」這種信息量巨大的案件,還是引起了很多日本網友的注意。

「現實真是要比小說還離奇。」

「感覺像是昭和初期Kastori雜誌(當時一種以情色暴力犯罪故事為特徵的廉價雜誌)上會看到的故事…」

「連放火都想到了,也太嚇人了。」

「看了兩遍(才看懂)。」

「男性也做爸爸活的時代。」

就像網友提到的,像本案中扮女裝的男大學生去做爸爸活是比較少見的,一般多見于年輕女孩和中年男人之間,但不管怎麼說,「爸爸活」這種灰色交易在日本都是很常見的。

就連日本知名女子偶像組合乃木阪46裡的成員,最近都被日媒曝出曾經從事過「爸爸活」的質疑,她就是有史以來最快登上C位的中西Aruno。

根據文春的報導,社交平臺上瘋傳中西吃飯和唱K的照片,這些照片大部分都是中西在做模特活動之前、自己找攝影師拍的。

但究竟是私下找攝影師拍日常照、還是打著「攝影」的旗號和年長男人相處賺錢,這個界限就比較模糊了。

文春採訪到了給她拍這類照片的一個30多歲男性,根據這位男性所說,他是偶然看到中西在個人社交平臺募集攝影師,就給她發了私信,拍攝條件是中西作為模特、1小時3000日元的酬勞。

他倆通過私信交流,約好時間地點,會合後就去了車站附近的咖啡館。

在男人看來,中西現實中比社交平臺的照片上更小巧,看起來就是和年齡相符的女高中生。

「錢是先付的,一進咖啡館就給了她兩個小時、6000日元的現金。」

在咖啡館聊了三四十分鐘之後,就去遊戲廳拍了幾張照片,之後又一起去吃了烤肉,「她(中西)是個邊吃邊笑著說‘好好吃~’的孩子,給人一種親切柔和的印象呢。」

那天兩個人一起度過了約好的兩個小時,所有的費用包括餐費等都是由男方來付的。

後來兩人又約好見了一次面,這次是3個小時、9000日元,一起去唱了K。

再後來男人還想見面,但中西成了模特,變得很有人氣,就再也沒有聯繫他了。

「雖然付了錢,但我沒有做任何性方面的事,那叫爸爸活吧?」

除了這些爸爸活質疑,中西還被曝出一些其他問題,接連引發了很大爭議,在她的回應當中,只承認了社交平臺上的一些不當發言,否認做過違反青少年健康發展的行為,應該就是指爸爸活之類的事。

但她的否認不足以令多數人信服,因為年長男性出錢和年輕女孩吃飯、唱K的這種形式,就是很典型的「爸爸活」。

在日本,「爸爸活」被很大程度地正當化,因為看起來雙方似乎各取所需,誰也沒虧,「是用約會和陪飯來換取金錢支援」,是正當兼職,不是援交、賣身那種赤裸裸的[性.交]易。

也正因為如此,很多年輕女性、甚至是未成年初高中女孩都成了「爸爸活」的參與者,覺得這樣來錢又快又輕鬆。

但無論從年齡還是閱歷來說都處于弱勢的年輕女孩們,在面對年紀足以當她們爸爸的男人時,不僅不太可能像她們預想的那樣輕鬆賺錢,而且背後還潛藏著巨大的風險。

首先是雙方約定的所謂「約會」,雖然基本都會提前說明禁止身體接觸、性接觸,但這樣的宣言對花錢買約會的成年人來說,可能像紙一樣脆弱。

而且年輕女孩閱歷不足,很難不會被輕易得到的金錢所誘惑,在一次又一次的約會中降低自己的底線,從「爸爸活」變成「援交」,在泥沼中越陷越深。

在日媒報導中,有很多未成年女孩、年輕女性都是這樣一步步被拖進深淵,她們有的被「爸爸」騙,有的被施加不好的對待,有的甚至進入風俗業…

近兩年疫情導致的失業率上升,大量非正規勞動者下崗,其中多數都是女性,在沒有經濟來源的情況下,很多女性都把目光投向了爸爸活。

但饋贈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看似「輕鬆掙錢」,其實要付出的代價遠遠超過那一小時的3000、5000日元…

用戶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