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離不開伏特加,但更不能沒有「醒酒中心」

这里是俄国铁蛋,每天为大家带来新鲜的俄罗斯资讯!俄罗斯乌克兰美女,新闻,风土人情,足不出户都能尽在掌握~

要是離了伏特加這玩意兒蘇聯啥事兒也幹不成!——勃列日列夫

這句名言是對蘇聯酒文化的深刻詮釋,伏特加雖然能夠為蘇聯帶來「精神動力」和「財政稅收」,但背後付出的社會代價是巨大的。曾經戈巴契夫對蘇聯的釀酒行業「下手」,剷除了大量用于釀酒的葡萄種植田地,就是因為當時蘇聯社會受到酒精的毒害實在太深,已經影響到了國家發展的根基——人民身體健康。在戈氏上臺之初,收到最多的來信就是成千上萬的蘇聯家庭主婦從各地寫來懇請蘇共中央禁酒的各式各樣的請願書,裡面甚至夾帶著丈夫飲酒後耍酒瘋毒打妻子照片(當然除了男性,當時還有不少「女醉漢」,這些女性也是嗜酒如命的)。總之嗜酒讓整個蘇聯社會處于醉醺醺的狀態。

可以說酒精對蘇聯社會造成的傷害是巨大的,特別是到了七八十年代,隨著蘇聯經濟發展的不斷萎靡,越來越多的人更需要用酒精來麻醉自己,于是就催生了一種蘇聯特殊的產物——醒酒中心。其實對于醉漢醒酒這事兒,不是弄進派出所關到「自然醒」不就行了?但前提是醉酒的人太多,各地警察局的拘留室根本不夠用!不得不找專門的地方,收留容納這些醉漢,否則這些人在大街上遊蕩,佔領公園長凳,隨地亂吐亂拉,會搞得當地烏煙瘴氣,不得安寧。

這是正在莫斯科一個醒酒中心接受醒酒的女醉漢,外衣已經脫光,顯得亢奮,不過旁邊的員警倒是樂于陪伴著她。

對于那些已經喝醉睡過去的醉漢還好處理,設一個大房間,放置若干床鋪,把那些喝醉酒的直接拉進來,往床上一躺,睡到「自然醒」倒也省了不少事兒。

正在集體醒酒室接受醒酒的醉漢,不過看上去他們基本上都醒了。

喝醉酒的人因為意識模糊,行為怪異,經常會做出很多不可思議甚至不可理喻的事情來,這是一位醉漢喝醉之後正在向民警下跪,請求民警的「寬恕」,民警的表情很麻木,估計已經見怪不怪,其實這也說明「醒酒中心」的運作大多數都是當地的員警來管理,有的員警私下抱怨:「這裡跟瘋人院沒什麼兩樣。」

向民警下跪的醉漢,也是這裡的「常客」,民警每天都要面對這樣的「表演」,早已麻木,拍攝于1978年的喀山。

當然由于醉漢的「天然屬性」之一「髒」,也是讓中心充滿污穢的原因之一,中心裡面充斥著嘔吐物、排泄物帶來的各種令人作嘔的臭味,條件有限沒能力及時更換,中心的工作人員最大的心願,就是這裡的醉漢能儘快找到家人領走。

一位正在展示髒衣服的醉漢,臉上的汙物也不知道是什麼。1980年拍攝于俄羅斯西北部沃洛格達州的切列波韋茨

中心裡的醉漢從哪裡來的?很大一部分就是員警這樣從街上「撿回來」!當時酗酒醉倒在大街上,是蘇聯醉漢的生活常態,「只要有酒,哪裡都可以是家」,在酒精的麻醉下,才不管自己會倒在哪裡,會有什麼後果,夏天也許還好一點,但如果到了冬天,那可就恐怖了,搞不好就會凍死在街頭,以至于當時的蘇聯員警的日常工作之一,就是要把在街頭醉倒的人及時送到醒酒中心去。

一位醉倒街頭的醉漢被員警發現,準備送往醒酒中心,但他卻不情願,這和美國流浪漢不願去收容所的表情一樣。

似乎全世界喝醉酒的人都喜歡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脫衣服」,在中心經常上演的「表演」就是醉漢脫衣並喋喋不休,一位剛送進來的醉漢,立馬就把自己脫得只剩一條內褲,而且向一位導遊一樣,在為記者「介紹」中心的情況,而旁邊的民警早已見怪不怪地看著他「表演」,一點也不驚詫。

脫到近乎赤裸的醉漢,正在向記者「介紹」醒酒中心。拍攝于1980年,位于烏拉爾山脈的車裡亞賓斯克

不過相對于以上醉漢,中心最不願遇到的就是「酒瘋子」,這些人體格強壯,喝酒上頭後發起瘋來幾乎無人能擋,于是就需要給他進行「專門服務」,用專用的帶子把這樣的醉漢「約束」在床上,動彈不得,以防止這些人發起瘋來傷人傷己(中心早就從實踐中摸索出一套如何把酒瘋子用綁帶固定在鐵架床上的捆綁方式了),雖然這樣的方式比較原始粗暴,但效果往往不錯,至少能限制這些人的行動能力,也許還能起到「促睡」的效果。

當然中心工作也有輕鬆的一面,在裡面的工作人員也會常常相互開開玩笑,畢竟無論這裡有多麼荒誕、污穢,但樂觀的精神總是要有的,畢竟就像蘇聯電影《辦公室故事》中的由男主角安裡多勒·耶裡姆多維奇·諾瓦謝利采夫說的一句名臺詞:

地球是靠樂天派才轉起來的。

一對正在開玩笑的中心工作人員

蘇聯著名電影《辦公室故事》的劇照

有关俄罗斯和俄罗斯人的那些事儿!满满干货!不要错过!

用戶評論